星期日, 十月 29, 2006

重新来

这个blog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原因是到了云南以后,开始一段时间是修身,每天独自向电脑里面输入如梦的呓语。过了一段时间,简单梳理了一下思绪之后,我就开始看书了,一本一本看,开始是有规律的,后来几本有趣而又易读的大部头书,完全把计划打乱。后来迅速进入浮躁期,买书代替了看书,但是既然买书,就没有停止看书,所以只能说非常缓慢地进步着。

考研的失败让我很灰心,于是寒假在家里不知道在干什么,郁闷中把脑子清空了。到了学校就找工作,很好玩的是,那一次到黄岛新华书店那个写字楼去找工作,我们是下午去的,中午在jusco大快朵颐一番,顺便查了查我每天都查的成绩,那天中午一下查出来,发现自己能上研究生的可能性还活着,于是很高兴。但约好了工作还要去找,我们一去,那个日本公司还真当一回事,又面试,又做题。我的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差,问我的问题五个蒙对一个,最后让我做题,干脆说不会。当然场面也很尴尬,但我超然地想:老子要去上研究生了。

这些天通过阅读和想象,自己也不是像刚来昆明时那么迷糊了,对于自己应当是什么和要干什么这两个问题越来越清晰,再阅读和反思中,我重新回到了我的理想:社会理论,也就是社会哲学上,我感到理论在考研前就是我一个与众不同的理想,如果我积极投身于社会理论领域,很有可能成为一流的学者。如果我的个人条件不够,也起码可以成为一个理论的阐释者和组织者。我可以变成一个对我的学术旨趣很明白的人,我可以帮助更多的人来了解社会理论,并指导他们进入社会理论研究这条道路。就像陈建明兄说过的,中国社会学界懂理论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我也不奢望自己能够走得非常远,因为一个学界中出现大师的机会是这个学界内沉淀的东西决定的,我觉得刘小枫先生最近主编的种种丛书,其"盛世修经典"的想法都与这有关,所以我希望自己先从西学入手,大致搞清楚西方哲学和社会理论,对自己的知识进行建构,中国的事情只是其次,我开始听到陈文超对于华东乡土派的解释,曾经感到新鲜和赞同,因为我原来有一种理解,即西方社会(学)理论是谈论的是西方的问题,这些西方的问题在东方国家,我们的语境中并不存在,所以要真正进入学术圈获得一种话语权,就必须从基础做起理解西方哲学、社会和问题,否则是没有什么出路的。但是关于华东乡土派的叙述给与我的想象是我们可以抛开西方的理论,建构自己的理论。也就是焦玉良(http://www.snzg.cn/luntan/dispbbs.asp)先生评论中提到的“创建自己理论,摘掉有色眼镜的宏图大愿”。直接地受到《八十年代回忆录》(牛津大学版)的影响和启发,我又回到了开始的那个认识,并认为华中乡土派的实践者们取消对西方经典思想的回归是非常危险的。首先,社会学是西方社会发展的产物,甚至“社会”范畴也同样是近代发展起来的,脱离西方思想传统建构我们自己的社会学,是一种饮鸩止渴的不理智之举,如果作为一个研究策略和实验,可能会产出很多经验;但是如果将这种策略上升为一种长远的指导战略,则是危险的。第二,由于全球化的到来,中国社会在与西方社会同质化的过程中出现很多与西方社会在近代甚至是当前相似或者相同的问题,如果从根基上脱离当前西方社会学传统,进行自己的理论建构,我们的学者是否有这样的能力?即使有这样的能力,这种方法论是否会将中国社会学带到一个偏狭的角落并产生一门名为“中国社会学”的学科?

(感谢陈建明同学给我的顿悟式启发)

星期四, 八月 10, 2006

重体力·卧室风景



大橱1

小橱


大橱2



本来只想收拾书,收拾收拾着,发现碟也要整理,脑中出现了一个清洁而有序的理想画面。那就开始干吧。小事变大事,工序变工程。书房只是摆书分类,卧室确是整体改造,卖了两箱书,小学初中的课本加上辅导材料一共卖了30块钱,但也并不心疼。我是喜欢在课本上涂画的,依然记得上面会有我对未来的我写的什么,但也无心顾及,一人多高的书本,谁知道有点有意义的东西会在哪一页!小时候的我浮躁地盼望长大,甚至还对未来的我写点东西;可长大的我却浮躁得无心理会青春期的无限憧憬。

最后,花了3四天时间,终于接近了那幅愿景。每天看着的确是很舒服。

寡人,呵呵。

星期日, 八月 06, 2006

结局 齐达内离去


那 天,大师仍然在学校等证,我第二天下午还要考结构。上午爸爸来了,给我带走了很多东西,解决了后顾之忧,并且建议我世界杯决赛稍微看看。但晚上依然准时到 达小旅馆,两个人开了一个三张床的房间,还买了两瓶果粒橙润润嗓子(!?)。到了旅馆才发现几场比赛陪伴我的《恶之花》忘了带在身上,一个迷信的想法马上 从脑子里冒出。但我仍然认为按照法国队几场比赛的表现,肯定会赢这场比赛。

大约两点的时候,预先设定的铃声都响了起来,终于等到这场比赛 了,精神马上就打起来。整场比赛,法国队控制场面,并且先进一球,后来又被角球扳平。九九两千年的时候,我经常打fifa99,为了爽快,选择最简单的级 别,使用ACMilan,下底传中,比埃尔霍夫头球很容易得手,那个时候也就是我最迷恋足球的时候,所以这种场景给我的印象十分深刻--角球很危险。马特 拉齐的头球进了头球扳平了比分,这很遗憾,但并不丧气。我以为这只是把法国队夺冠的时间推迟了半个小时。

实际上加时赛法国还在控制比赛。 我看见那个黑人球员在争吵,心里想别吵了,千万别得张红牌,然后镜头转给齐达内,他争执,他向前跑,他猛一回头,头撞马特拉齐。然后我就开始发呆。齐达内 默默走过世界杯,头也不回。结果象那个镜头所暗示的一样,齐达内这一次和世界杯擦肩而过了。法国队输掉了比赛。我和大多数看比赛的人一样,反复思考着齐达 内为什么会这样做,并且为自己的偶像做着这样那样的辩护。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违反了游戏规则。齐达内是伟大的球员,却以这样的方式遗憾离场,两天后,体坛周报用这么一句话来诠释他的离去:C'est la vie.

星期三, 八月 02, 2006

体力活·书房风景

从昨天晚上,我开始整理自己的书,把他们都放进书房中左边的那个柜子里。今天下午,爸爸又整理出来两个空当,所以明天还要继续填书。另外把我卧室的好书都转移到书柜之后,我还要把卧室另外一大半书(主要是童书和杂志)放进箱子里封存。而放在书房书柜里的就是我的现在的核心藏书了。今天晚上发现,最后剩在卧室里的书是《机器猫》、《幽游白书》、Popeye与史努比,还有一些童话、计算机和英语。也许这才成其为真正的卧室--休息的地方。
下面看看我的劳动成果:


CULTURE

POLITICS & FRENCH NOVELS

PHILOSOPHY

ECONOMICS & ART

SOCIOLOGY

CONTEMPORARY CHINESE NOVELS

MY FAVORITE CHINESE WRITERS

WESTERN MASTERS

CHINESE CLASSIC

OTHERS

星期四, 七月 20, 2006

pink rabbit

星期四, 七月 13, 2006

还未


本来想按时拿到两证,可是不巧力学(上)和工程技术经济学还是没有通过。浮躁是魔鬼,还要认真的看书复习,昨天X老师给我讲了讲,才发现根本没有那样困难,甚至还有些意思。我对于知识的认识几年来变化很大,但在一种浮躁的状态下,对于某些知识的生理不适依然存在,但如果忘却一些前世今生的鸡毛蒜皮,学习新知识依然让人很快乐。

这几天无谓地在blog上贴了很多图片,却没写什么文字,违背我在这里的初衷(使劲写)。我不应该贪多求大,forumer的200多篇已经给了我惨痛的教训:数量很多,但现在看来大部分都没有什么价值,这还是我吸收大量知识的考研时刻写的。

考试没有通过,显然不能调档。这样考完试拿了证,最后办好档案也许就到了八月初,我的暑假也就为时不多了。同学都回到了家,经常给我发短信问候,可是我却回不去,有时感到现在好像还是三四月份,大四下学期,可是同学一个个都走光了,班里面现在只剩下我和杨,孤单的感觉依然未到,但失落已经摇摇欲坠了。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像一块柔软潮湿并且厚重的饼清脆地从天而降。

我真想大喊一声:暑假!以前这个时候,无论考的怎么样都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家,可是现在要考试,不过就在考。

好,那就考,我好好复习,好好地考试。

星期六, 七月 08, 2006

垃圾山·岳敏君


今天下午来了个大车,把大部分的东西都运走了。但早上得知的判决书告诉我,我和这所学校的缘分还未完结。X老师在放行一科不久,又一次和我怪异的答案碰面了,这一次当然触及了他的底线,于是我现在要准备极极限补考了。

倒霉蛋 3 WAITING

I visited Pan‘s last night. We talked a while,and he knew why I went to his home. Then he said: If you got too little marks, you have no chance to pass this test. Then he closed the door. So now, what I am to do is waiting,waiting and waiting. What I am sure about is that there is always a solution to a problem.

SO WAITING, JUST WATING......